最后他实在受不了这种非人的精神折磨,从高楼一跃而下想结束痛苦,这才满头大汗地从这个让人惊恐崩溃的梦中醒来,然后马不停蹄地去公司递交了辞呈,就连当时在白绒绒那里拍的照片都全删了,没敢上交。

当然,这都是后话。

井玫瑰从白绒绒住的公寓出来不久,便接到黄迟的电话:“姐,你在哪儿呢?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啊?”

井玫瑰秀眉微动:“你不用上课?”

黄迟:“上啊,但是和吃饭也不冲突嘛。”

井玫瑰:“有事直说。”

黄迟便用他一贯嬉皮笑脸的腔调嘿了几声:“姐,你怎么发现的?”

“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

黄迟不信:“这也能算出来?那你算算我为什么叫你出来吃饭。”

井玫瑰道:“要是没事我就回家了。”

“哎哎哎,别啊,我说还不行吗?姐,就是那个……那个你知道吧,现在我们一群好兄弟,就只有吕奇一个人脱单了,天天在我们面前撒狗粮,旷嘉那群禽兽都说自己受不了了,想让你再帮他们算算,最近有没有合适的桃花运啊。“

黄迟没敢说自己也想算。

井玫瑰的关注点却在别的地方:“你们和吕奇和好了?”

“害,大家都是好兄弟,哪有什么隔夜仇!”

黄迟用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口吻道:“再说,他也给我和旷嘉赔礼道歉了,还被我们两个宰了一——咳咳咳,反正我们没吃亏就对了!噢还有,今天请客的也是吕奇,姐,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你就快来吧!”

“地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