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玫瑰怕他们闹出大事,急忙跟上,孟麒麟拉住她:“你准备怎么处理?”
井玫瑰面容一僵:“这……”
“宝净跟你一样,从小在与世隔绝的地方长大,而且性格比你固执,思想简单,说是一根筋也不为过,你要是打着劝说教育的念头,就别想了,她不会听你的,只会觉得自己没错,错的是你,她把你当朋友,你却将她当敌人,要对付她。”
孟麒麟条条框框给她捋出来,井玫瑰哑然了。其实他还有一点没说,他喜欢的姑娘实在不是个擅长劝人的好手,说话也耿直,两个直肠子凑到一起,一个说另一个有错,另一个死不承认,能讲和才奇怪。
“最让她愤怒的是,黄迟当初中蛊还是她救回来的,现在你却用她也养蛊和下蛊这两条来定义她的罪名,在她心里,你的行为无异于忘恩负义。”
这一句虽然更扎心,可也是实打实的大实话,并不是她不去想就不存在了。
井玫瑰的唇微动:“那我……”
“我来联系那边吧。”孟麒麟明白她的为难。
见少女垂下眼帘,精神肉眼可见的萎靡,没忍住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不是你的错。”
井玫瑰瞬间抬眸,僵着脖子不敢动,瓮声憋了个“嗯”字出来。
两个人在医院外找到一群人的时候,吕奇的脸已经挂了不少彩,可见黄迟他们下手真没客气。
宝净急得大声道:“你们别打他了,让警察来抓我吧!”
孟麒麟慢悠悠走到她面前,男孩们俩忙松手,给他让出一个宽阔的位置。
“这事不归普通警察管,你确定要替人认罪?”
男人的目光凛冽如冰,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宝净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会坐多久牢?”
孟少都出来给他们撑腰了,黄迟不由恶从心头起,恐吓宝净:“旷嘉还躺在手术室生死不明,弄不好你们就是杀人,杀人怎么会判坐牢?当然是直接死刑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