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松皱了皱眉头,低声道:“九头蛇受伤太重,它大概是想通过冬眠的办法,活下去。”
凌若渊绕着巨蛇缓缓踱起步来,陷入沉思。
但巨蛇竟然对在它面前晃荡的凌若渊,毫无反应。它仍然按照自己的节奏,将自己缩成一团。
刚才还势如水火的一人一蛇,此时竟然如此平静地相处,真是令人唏嘘。
而刚才还熙熙攘攘的他郎城街道,此时已经空空荡荡。除了几个受伤倒地的人,正在摇摇晃晃地爬起来,惊魂未定地逃离。那乐极生悲的人群,早已四散得干干净净。连豢养九头蛇的阿萨姆们,也自知闯下了大祸,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有街道上残留的大量血迹,还昭示着刚才的惨烈争斗。
我仍然心有余悸,颤声问道:“都说斩草要除根。我们要不要,趁着这个怪物重伤,结果了它。省得将来它又去害人。”
“不可。”刚才差点被巨蛇勒死的凌若渊,却脱口而出,“这条大蛇,本无害人之心。它个子虽大,却成了人们的玩物,不过是个可怜虫罢了。”
我有点气恼,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准确地说,这个蠢丫头,是伤疤还没好,就要开始妇人之仁了。
我对着秦松使使眼色,想让他,对这个蠢丫头好好说教说教。
我却发现,秦松竟然也是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
我更气恼了。真是近墨者黑。秦松跟着这个感情用事的丫头在一起久了,也变得伤春悲秋的。
虽然说教并不是我的强项,但是今时今日,我也不得不亲自给这两人,好好讲讲江湖道理。
于是我努力地模仿着,师父平时让我们罚站抄经时的凶狠面目。打算唬一唬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