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受伤的小狗,垂头丧气的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儿:现在挽回却来不急了,因为原本清澈的明眸早已涌出让他感到自己已经犯下滔天大罪的泪珠。

抽身离开,他颤抖说:“对不起!”

此时此地,他除了想到说对不起之外,真没有别的词语能表达自己对她的愧疚之意。

她颤抖地躺在床上,泪流满脸。那双空洞的双眼,没有聚焦,看着天花板。

一种莫名的害怕,害怕她再次离开,害怕她再次拥入别人的怀抱。

像是过了,半世纪,朱莳暄听到她缓缓开口:“你去买件衣服给我换,快点。”

她的想法很简单,在他出去之后,找机会离开,只要离开了他,就不再伤心。

他听到戴琲琪的话,拿起电话,突然想起,他昨天就交代他今天一早就去买了,现在可能已经在去的路上。

她不过是为了找借口而离开而支开自己:“我昨天就让庄晓笙去买了,很快就回来。”

“……”

“对刚才的事,我很抱歉!真的!”沙哑的声音,仿佛灌铅一样沉淀在她空洞的脑海里。

“……”

“你不要不出声,要打要骂,怎么样出气都可以,只是不要再离开了,答应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