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袖中银光一闪,双刃翻出从石且牵的手中掠过去,石且牵没想到她是来真的,未曾防范竟真的让她割下一指!
十指连心,疼痛入骨,他龇牙捂住手,额间冒出细密的冷汗,看着地上沾血的断指他哼声道:“割我一指,未免对我太好了,直接取我性命吧!”
“你倒是想得美,今日不说我取你一指,明日不说我再取你一指。十天时间,你好好想清楚!我们走!”
眼见三人真要走,石且牵急忙喊道:“别、别……我最怕痛,既然给不了我痛快,就别这样折磨我。”
慕清明停了步,转头看他,眉间一挑,似是让他赶紧开口。
“也罢,你如今是大孝子,为父报仇这点我还是甚为欣赏。我只知当年确实有一个奸细暗中与宗主有来往,二人皆是书信往来,我并未见过此人,宗主也从未透露过半分。至于他又将你引到天烛峰,提前告知梁敬羡……此人一箭双雕,本想把你和你爹都一网打尽,谁想你命大!”
“是谁?”
“是你们身边亲密之人,你若是有能力一个个去排查吧。我今日说的话已经是违背了宗主,望你们也能理解我一二分。”
“此药外敷内用三日。”慕清明往牢门里扔进一包东西,冷然道。
大门关闭,牢房中又陷入一片暗无天日当中。
石且牵听得耳边涛声依旧,解开他留下的药敷在了断裂之处,嘲道:“年岁长了,心却变了。如此柔肠,又怎么能敌得过丁紫机。”
三人行在岸边,任明月问道:“梦景,他说的话你信几分?”
“九分。”他含笑道,“此人并不如外表那样怕死,他奸邪狡诈更甚丁紫机。如今被困对他而言是个契机,他日密宗入主了中原,他的主子就算将他救出,又怎么会再对他委以重任,甚至会再下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