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更深不为所动,心想下午的时候不是下河洗过了吗?
沈湘气坏了,不洗脚就上床睡觉,什么人嘛这是。可是她又推不动他,便直接爬起来坐在他腰上,扯他的脸。
林更深大手往她腰上一掐,将人放在自己腰上。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沈湘反应过来那是啥后立刻要翻身下来,却被禁锢得动弹不得。
那厮一脸戏谑地在躺在那儿看沈湘的无谓挣扎,甚至还挺了挺,好像在说:“你倒是下来啊。”
沈湘气得要去挠他的脸,奈何他的手握着她的腰,她弯不下去腰,手根本就够不到他的脸。
肚子突然抽痛了一下,沈湘福至心灵,捂着肚子喊痛,还念叨着孩子之类的,似是支撑不了往一边倒下。
看她这样,林更深也有点慌,不会是他刚才手太用,把孩子给掐出个好歹了吧?
“你怎么了?沈湘湘?沈湘湘?”
沈湘背向他蜷缩着身子,狡黠一笑,故作痛苦地说:“相公,奴家肚子痛,刚才孩子说要爹爹去洗脚,不然不许上床。”说到后面沈湘自己忍不住笑了场。什么鬼?哈哈哈,还相公,还奴家,d,笑死劳资了。
记忆里沈湘湘有时候会在私下这样称呼林更深和自己。
林更深本来就不是个迟钝的,沈湘这一笑,他哪里还不明白她是装的。
咬牙恨恨地给了沈湘的屁股一巴掌,出门洗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