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湘一看,嘿,这不小意思吗?剪个鞋面子而已,难不倒她。然后直接用针缝在鞋底上就行了。
“棉花要理开来,铺平”
等到往鞋面里填充棉花的时候,沈湘一愣,差点脱口而出“为啥要填棉花”。
笑死,马上就要入冬了,当然要做棉鞋。
幸亏沈湘没说出来,不然真的丢人丢到家了。
“相公,这件衣服还穿吗?不要的话我拆掉做鞋了。那这条裤子呢?哎,这衬衣上有个洞。”沈湘一回到家就开始翻箱倒柜,她的衣服几乎都是新的,而且颜色也不合适,只能拆林更深的旧衣服。
这么一扒拉,林更深没剩下几件衣服了,还几乎都是沈湘来了之后买的。
看看自己好几身的新衣服,又看看他连换洗恐怕都成问题的衣服,沈湘突然有些羞愧,呕嘲嘲地要先给他张罗两人换洗的衣服。
不行,家里布不够。
“相公,明天你去买布,我给你做衣裳。喜欢哪种颜色就买哪种,至于买多少布,就跟老板说你这个身量的要够做两身。”挣钱不易,花钱要省,自己做衣服怎么着都比成衣便宜。要不是天色快暗了,沈湘都想叫他现在去买。
像这种事情,沈湘说什么就是什么,林更深没有不应的。
拆下来的布,沈湘顺手拿剪刀就开始剪鞋面子。
那神情,那姿势,不干个三五年的都没这么从容。
剪好了一看,先不说大小合不合适,首先,这鞋面有棱有角的很有个性嘛。
这里修一修,那里修一修。终于形状差不多了,大小又不合适了,估计也就林招娣的码数差不多。
“盼娣,盼娣,你姐怎么了?”从到了村长家这孩子就不太对劲儿,问了又什么都不肯说,还偷偷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