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简单粗暴,不过想想还真的挺实用的。以前听别人说,东北人在屋里包饺子,包完扔窗外,什么时候要吃了,拿个篓子去扒拉回来解冻。
“这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想试着做点腊肉,我先去问问婶子会不会做,她要是也不会,我就自己摸索。”她也嘴馋了,想吃腊肉。
“我会做。”
沈湘一愣,没反应过来,“你会做啥?”
“腊肉。”
“谁会做?”
“我。”林更深伸手拽了拽沈湘的耳朵,是塞了驴毛吗
这怎么可能?她都不会做,你会做?沈湘一脸难以置信,“是我想的那种腊肉吗?”
林更深啧一声,看着沈湘,还能有哪种腊肉。
可能是尝到了踩背的爽感,林大爷已经快一个星期没下河了,天天都要求泡澡踩背服务。
哪有人天天泡的呀,隔两天能泡一次就不错了,沈湘也才一个星期泡一次,还不敢长时间呆在水里。家里的柴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耗,隔几天就得提醒林更深砍柴火。
沈湘承认自己眼红了,凭啥这家伙能这么舒坦。
把毛巾往水里一撂,爷不干了。
林更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了看沈湘关上的门,拿起毛巾自己洗。
“可以开始了。”林大爷是个不拘小节的,洗完之后直接光着身子趴在床上等着沈湘的服务。
沈湘撇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热水,开始装傻, “相公怎么不穿衣服呀,那得多冷呀,快穿上。对了,你刚才是跟我说话吗?我没听清,要不,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