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盼娣这两天有点流鼻涕,沈湘就多给她准备了两个帕子,叫她换着擦,回来一起洗。
沈杜鹃一瞥,正好看到林盼娣放在盆里准备洗的帕子,又受到沉重一击。她都只有一条手帕,连条换洗的都没有,那么黄毛丫头凭什么有三四条?
“这是我娘家大伯,他有话跟你说。大伯,这就是我相公,有什么话就说吧。”沈湘介绍沈大柱的时候一直盯着林更深的眼睛,暗示他机灵点,她也不喜欢这位。
林更深捏了捏她的手,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朝沈大柱点了点头。
林更深跟沈湘不一样,怎么说沈湘都是沈家的小辈,他能教训几句。这林更深这么高大的个子往他面前一站,沈大柱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算不叫大伯,他也不敢有不满。
除了跟县令有交情,还有人说林更深干过刀尖上舔血的买卖,沈大柱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也没啥大事儿,今天就是把二丫这丫头的嫁妆送过来,还有就是,二丫爹受伤躺床上有段时间了,抽时间回去看看。二丫啊,再怎么说那也是你爹,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该孝顺还是得孝顺。”
看沈湘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沈大柱下了一剂猛药,“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吧,难道你想叫别人戳脊梁骨,说孩子的娘不孝吗?”沈湘要是不管沈二铁,估计到后面老头子又得叫他家出钱了。
说到孩子,林更深和沈湘的脸都冷了下来。
“大伯不用威胁我,该怎么做我们知道。要是没什么事,你们就回去吧,东西也拉回去,以后没什么事儿的话还是少走动。”沈湘把他刚才用的杯子收拾了,摆明了送客的架势。
沈大柱脸都憋红了,看林更深也没什么表示,气呼呼地叫上沈杜鹃走了。
“娘,刚才那个姐姐看上去好凶啊。”一看他们走了,林盼娣湿着手跑进来告状。
沈湘也不太清楚招娣盼娣该管她叫姨还是姑姑,反正不叫姐姐,哎,管她呢,以后也没机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