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招娣还得做饭,就随手把红花生放在了方桌上。
手上有水,不小心染了点红,她搓了好一会儿还是有印子,她也分不清到底是染料还是被搓红的。
等爷仨出发去县里了,沈湘才迟迟醒来,如果不是肚子饿得难受,她都不愿意下床。
林招娣每天都会在锅里留粥,热热就能吃,一开始还在里面煮过鸡蛋,但被沈湘嫌弃不卫生后就没再放了。
在吃饭那屋的门口她就眼尖地看到桌上一捧红花生,红得有些刺眼,沈湘盯着出会儿神就走开了。
用脚趾甲想都知道花生是哪来的,感觉挺没劲。
“相公,今天就不打猎了吧,咱们去把新家收拾收拾,这两天就搬过去。”
林更深试探问道:“借牛车?”
沈湘握拳,“借,凭什么不借,牛是大家的又不是村长家的,大不了我们多给些草料。”
她就不信了,杀名在外的林更深还能借不来牛车。
事实证明一切都是沈湘想多了,村长一家并没有为难他们,甚至陈金花婶子还握住沈湘的手再三感谢。
“阿巧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她这些年不容易,就算我有心帮衬也比不上身边人贴心,这事还要多亏了你。要不是你,阿巧怕是连命都保不住,婶儿都不知道怎么谢你。”
沈湘只是尴尬地笑,这场婚事并不是她主观促成的,谢她做什么,她连喜宴都不回去。
“我什么都没干,主要是人家朱秀才对陈姐真心。”哪怕把亲娘气中风了也不改变爱意,真是大孝子一个。
陈金花也笑着赞同,想到王春花的现状不由心情低落起来。二十年来年的老邻居老姐妹了,她儿子和她侄女在一起本来是亲上加亲的好事,怎么就突然成了活死人了呢。
王春花:神特么亲上加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