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春花越想越离谱,连忙收回了目光,不敢多看,生怕龌·龊心思流露出来,惹恼了沈秋和,一言不合跳剧情。

她低着头,跪坐在沈秋和身侧,神情认真的解着绳子,蝴蝶结好解,一抽就散了,可底下的结一环扣一环,难舍难分。

甄春花有些着急,额上隐隐渗出汗珠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到了沈秋和眼角处,他眨了眨眼,睫毛长而密,似蒲扇状扑闪出精致的弧度。

他宽慰道:“甄女侠不必着急。”

甄春花完全听不进去,越解越乱,干脆下了床,边在房间内找些什么,边说道:“你一口一个甄女侠我听着好生别扭,能不能换个称呼?”

沈秋和抿着嘴唇笑了笑,问:“那该如何称呼?春花小姐?”

……

和春花过不去了是吧!

甄春花在梳妆台的首饰盒里找到了把剪刀,她拿在手上试了试,还不错,挺锋利,心满意足地准备还沈秋和自由身时就听到了这句称呼,停了脚步。

“我不喜欢。”

甄春花干脆利落的把死结剪去,扯开了沈秋和身上所有的禁锢,说道:“和别人一样,喊我大当家就好。”

沈秋和以为触了她的霉头,又被刀锋晃了眼,噤若寒蝉,没有多言。

他坐起了身子,揉着手腕,白嫩的胳膊被绳子勒出一道道青紫斑痕,看着触目惊心,尤为可怖,甄春花心虚地想遁地,全是她的杰作。

早知道下手轻点了。

沈秋和见甄春花盯着他的手腕出了神,“昨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