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来,男子站在门边抖了抖伞上的落雪,将伞收好。

女子撩开兜帽,脸色冻得有些苍白,说道:“掌柜的,最近可有什么新样式?”

“自然是有的。”

师青黛笑着迎上来,领着往后走。

没两步,甄春花就看到了满墙的成衣,女子居多,男子仅占了三分之一,款式也比较单一,基本都是些耐脏的深色布衣。

她大致扫了两眼,没有合适的,果然不论什么朝代,爱美都是女子的天性。

师青黛看她兴致缺缺,问道:“姑娘,是没有喜欢的吗?”

师记布庄虽然招牌里不带裁缝二字,但在善阳县,论成衣款式、手艺无人能出其右。她指了指挂在角落里的衣服,热情推荐:“这件如何,既美观又御寒,价格也不贵。”

闻言,两人望过去。

那边挂是两件套,外面是件芽黄色对襟儒袄,走线刺绣均是白色,里面罩着件纯白长袍,从腰身至裙摆处零零散散点缀着迎春花,刺绣针脚平整。

甄春花十动然拒:“不了,我可能不太适合 。”

她整日在厨房里,穿浅色衣服不耐脏,买了回去供着吗?

师青黛没再劝,她做生意向来不喜欢强勉他人。

沈秋和却开口道:“我觉得很衬你的肤色,大当家不妨试试?”

“不用麻烦,我衣服够的。”

甄春花摇摇头,再次拒绝,逛街要有坚定的目标导向,不能被带偏了,她出来是为了给沈秋和及寨子里的弟兄们定冬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