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都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手头紧的日子也不是没体验过,但是穷困潦倒地揭不开锅,必须靠种地养猪才能混口饭吃这种窘境,还真是头一回。

小半年来,弟兄们都是身无分文,有些年青人过不惯这种抠抠搜搜的日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两人一拍即合,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就分红一事达成共识,离吃晚饭还有段时间,甄春花寻思着回屋休息一会儿,刚走过别院,路过客房处,就看到沈秋和门前站满了人,堵得水泄不通,跟围观大熊猫似的。

沈秋和那脾性,怎么应付得过来这群山野莽夫。

弟兄们也是,又不是头一回见到沈秋和……

这个想法一出,甄春花眼皮猛地一跳,没记错的话,浮华渡我花费了大量笔墨描写沈秋和被俘时所受的折辱,弟兄们转着圈圈地围着他品头论足——

又是“不过如此,大当家怎么会喜欢细皮嫩肉的穷秀才”、又是“他长得好秀气好好看”、又是“兄弟们,你说我打他一拳他会不会吐血”……

读者看得憋屈死了,评论区闹着要连窝端了清风寨,当时,她也是高举利刃的其中一员。

果然,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才会知道疼。

甄春花就近拍了拍身前的人,问道:“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呢?”

那人回过头,看到是甄春花,忙说:“大当家好,听狗毛说沈公子可以帮忙写春联,我们就来了。”

……

甄春花先是松了一口气,又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