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炎风问:“这个时辰?”
黄延干脆地答道:“当然是这个时辰,我们现在风尘仆仆,洗尘了才好去长老阁。”
朱炎风便说道:“五盏茶。”
黄延干脆道:“至少十盏茶。”
朱炎风立刻道:“延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时辰还早,浴池里只有两个人,两人皆是站立着,温热的净水漫至腰间,朱炎风用一只手扶住黄延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一块光滑的水晶石,反复搓他的背部与正面,还有双臂,直到肌肤绯红,血脉活络了令人有微热的感觉。
黄延不由道:“这块晶石可真有用,比布巾要好,大师兄去哪里弄来的?”
朱炎风回道:“以前一个偶然的机会拿到的,具体是哪一天在哪里拿到的,已经记不起来了,只记得一直用来揉穴道的。”还记得问道:“这次用来给你搓身子,你若是觉得不舒适,叫我一声,我便停手。”
黄延垂眸安享着,笑道:“我倒是还觉得挺好。”
搓了几遍后腰以后,朱炎风突然停了下来,令黄延好奇,回眸望过去,问朱炎风:“怎么突然不继续了?”
朱炎风答道:“算算时辰,似乎已经过了十盏茶。”
黄延遗憾道:“那便不得不出去了……”
朱炎风将水晶石的挂绳衔在嘴边,把黄延从浴池里横着抱起来,如此离开了浴池,踩着台阶上去了。两人拭干了水滴,换上洁净的衣袍,朱炎风为他系上他刚穿在身上的玄黑交领袍的系带。
黄延亦为朱炎风系上冰裂竹叶暗纹白底交领袍的系带,朱炎风又为他披上浅蓝底广袖披风长衫,黄延亦为朱炎风披上浅灰底广袖披风长衫,黄延穿袜穿鞋,朱炎风一手搂住他的腰,弯下腰,用一只手为他提上鞋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