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她的内衣也不知所踪。
再看江樾那一脸事后餍足的神情,童映澄再迟钝也明白过来,在她陷入昏睡状态的这段时间里一定发生了什么,可惜她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好在身体并没有任何不适感,尤其是疼痛感。
“起开。”
她张了张口,嗓音嘶哑得厉害,语气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江樾忽然伸手揽住她,猝不及防的,童映澄便撞进他温热坚实的怀里,鼻子撞到他的胸膛,清冽而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充斥着她的鼻腔。
“姐姐难道不想对我负责了吗?”
江樾将下颚抵在她柔软的发顶,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勾弄着她的发梢,声音很轻,听着有点可怜兮兮。
童映澄翻了个白眼,虽然没有那方面的经验,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她冷静下来就想明白,自己和江樾绝对没有真的做了。
这家伙还在这诓她呢。
她毫不客气拆穿他,“江樾,别闹了。”
就算要报复她,也没有必要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明明他是那样光风霁月的一个人。
想起记忆里清冷自持的少年,童映澄心陡然软了一角,“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我跟你道歉,这件事我们翻篇吧。”
她闭上眼,小小声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童映澄刚说完,揽在她肩膀上的手臂愈加用力,江樾嗤了一声,语气十足的恶劣:
“又是这样。”
他动作轻柔地将她散落的发丝全部拢至耳后,在她耳边沉声道:“一句对不起就算了吗,姐姐?”
男人的嗓音磁性嘶哑,在这样的夜里分外撩人,童映澄只觉得心跳得比往常还要快上一些。
偏偏这人还恶意地对着她的耳垂吹了口气,弄得她心慌意乱,连呼吸都变得紊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