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东西都不可能一直卖下去。

如今皇妃靠着这蚕纱衣经营铺面,这铺面倒是越开越大,可背后的开支也多。

若大家新鲜劲过去,余下的背后开销又如何承担,这些可都是要考虑的。

听到刘三娘的劝告,沈安筠这才从暴富的美梦之中清醒过来。

“说的对,是要想想别的谋生。”

不过好在她背靠三皇子,便是真赔了钱倒也不打紧。

而且李承安乃是鸿运之子,靠着他肯定赔不了的。

“翠竹,你收拾一下,咱们今日回趟丞相府。”

自从合作之后,温书珩便以贵客的身份住在了丞相府的客房,倒也方便她去找人。

她这般的身份,若是给外人知道她与外男交谈,难免惹出闲话。

沈安筠想起春宴那次,不过是捡到她的金簪就被诬陷,倒是有些害怕。

脚刚一踏进丞相府,就被一个约莫八岁的男孩抱住。

圆滚滚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

“沈钰,夫子就要到了,你跑哪去!”

后面一个凶巴巴的男童声音吼道。

听着声音只觉着十分耳熟。

沈安筠定眼一瞧,认出那吼人的声音来自万朝。

“好姐姐,你给我找的书童太凶了,你让他走好不好。”沈钰睁着大眼,可怜巴巴的抬头看她,好似非要将她的心盯软了一般。

闻言,沈安筠蹲下身子,与他平视,“他为何凶你?”

自来这之后,她还是第一次见这所谓的弟弟。

先前几次来他都在郊外的私塾,因着有伴读,他便在那住着。

近些日子方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