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奕言慢慢推开衣柜的门,“走吧,出去了。”
“等一下。”阮南晚红着脸,低头紧紧咬着下唇,似乎有些羞怯,“我我腿软。”
薄奕言还以为她是被吓得,轻笑着伸手去扶她,“娇气。”
后者鼓了鼓腮帮子,补充道,“都怪你刚才在我耳边说话。”
薄奕言的手一顿,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几经风云变幻消失在墨色中。
他又伸手关上了衣柜的门。
阮南晚疑惑地看着他,还没问,就被薄奕言搂着腰逼到了衣柜角落。
“你……你干什么?”她咽了咽口水脑子里似乎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有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阮南晚只觉得自己腰间一紧,上半身都被迫往后一倾。一只手已经早早地垫在了她的后脑勺,防止她的头磕到身后坚硬的木板。
“软软……”借着昏暗的光线,她看清楚了薄奕言漆黑如墨的眸子里似乎有隐隐的暗火滚动。
“我想吻你。”
阮南晚的脑子已经彻底转不动了,她像是一只被放在砧板上的鱼,只能任由宰割。
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无比灼热,热得阮南晚手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润饱满的嘴唇也有些干涩,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薄奕言眼神忽然变得幽暗,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似的。
他低下头,循着那一点儿深刻的记忆开始攻城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