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一直站在门口等马车走远才慢悠悠的转回府里。

在没人注意的角落,西厂的探子们悄然消失。

他们将陆府门前发生的这一幕立即报送至西厂提督田金宝面前。

“你是说卫贤的夫人去了陆埕家?”田金宝猛地放下手中的茶盏,他道:“去了有多久?”

“大约一个时辰左右。”传消息的番子道:“属下听陆府门房说,卫夫人是代殷阁老家的孙子来说亲的。”

田金宝捻着手边的茶盏不禁陷入沉思,卫贤先前并不愿与朝中任何势力沾染上关系,今日竟会允许他的夫人替殷阁老家的孙子来说亲!

难道是他要站在殷阁老一派?

“卑职听闻前些日子殷府赏花会,这两家都去了人。”底下的番子将自己所听闻的都一一道了出来。

如今恐怕事情有变,陆府如果答应了这门亲事,这三家就要被绑在一起,搞不好是殷知曾那老匹夫要搞他们!

“田厂公?”跪在地上的番子小声问道:“守在陆府门口的探子要收回来吗?”

“不收。”田金宝抬手道:“先将人盯紧了,尤其是那个姓江的。”

“是,厂公。”

田金宝心里恨曹醇恨的牙痒痒,曹醇那狗奴才打的一把好算盘,竟将自己的人光明正大的安插在陆埕家里,也不怕闪了腰。

陆府所在的位置,汇集了大部分的京都官员,这里有别于城西的贫民窟有明显的区别,干净整洁的街巷,井然有序,但也总有几条无人经过的偏僻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