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王子那青年男子眼眸顿时一眯,淡声道:“本王做事,不用你教。”
中年男人闻言,顿时低下了头颅,掩下眼中情绪,“属下逾矩了,请王子恕罪。”
锦黎听得一脸莫名其妙,啥玩意儿就留她不得了?
还有那“王子”、“本王”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在熙国“本王”是王爷的专属自称,但那中年人对青年人的称呼却又是“王子”,难不成他是别国的皇室子弟?他们不是熙国人?
突然,锦黎脑海中白光一闪,心脏顿时一紧,他们不会是隐藏在熙国境内的金厥人吧?
好像在金厥国,皇帝的儿子就是被称为王子的。
接下来,对方另一名男子的话语,彻底证实了锦黎的猜想。
“王子,就是她!属下变成鬼也不会认错,她就是前天突然冒出来,阻止我们追杀熙兵的那个女娃。”
锦黎听到这里,哪里还敢再呆?连忙转身随便挑了个方向飞掠而去。
今天这群金厥人中,有好几个人给她感觉都很强,不似前天碰到的那些个虾兵蟹将,她可不敢被他们围殴。
说到底,锦黎还是拿不准自己武功到底在哪个层面,她不能拿自己小命去赌。
见锦黎跑路,金厥人群中,下一瞬接二连三“刷、刷、刷——”地飞起五道人影直追而上,剩下不会轻功的金厥人,则是迈着双腿,在地面奋力地追向锦黎。
地面的那些人有树干、灌木、地形的阻拦,对锦黎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唯一麻烦的就是身具轻功,同样飞在树冠上追她的那五人。
锦黎领先一步,便步步领先,始终没有被他们追上,却也一直甩不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