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笙开口熟练的背出一串号码,路知遥打过去,关机。
钟笙不放弃,又逼着路知遥打了几次,均提示“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钟笙才抢过电话扔向远处。
路知遥来不及打电话求助,看着被扔远的手机,路知遥心里道:第2个。
今天到底什么日子,出门没看黄历!
“你知道他手机号为什么不自己打电话?”路知遥心中有好多疑问。
钟笙也不回答,抄起桌子上的塑料扎带,把路知遥的两手绑在椅子扶手上。
这种扎带,是策划公司出活动时再平常不过、随处可见的物料,俗称“勒死狗”,一旦系上,人力无可能挣脱。
见路知遥双手被塑料扎带牢牢绑住,钟笙有些放松,手上刀子的力度也松了松。
开始盘问路知遥:“林奕去哪了?为什么到处找不见他?”
路知遥答到:“他走了,出国了,这个时间应该在飞机上。”
“他走了?他有什么资格走?我都没走,他有什么资格离开?”
钟笙听到林奕出国的消息,人一下子变得疯狂起来,手上的刀子又猛地向路知遥的脖子上使劲。
看着钟笙额头上因激动而暴起的青筋,和那癫狂的状态,路知遥想:不能让她知道林奕不回来了,否则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
路知遥只好胡编着安抚钟笙:“出差了、出差了!过几天就回来!”
钟笙把刀子拿过来,这回用刀面在路知遥下巴上游走,问路知遥:“他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日本,应该没几天就会回来。”路知遥继续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