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是起点,可是却发现,我仍在半路徘徊。
原来我已失去自由。爱着你,拒绝别人的靠近,甚至是不愿给别人机会。 我想我已失去爱人的能力,无法放任自己在爱一个人的同时去爱别人。不想伤害,也不敢受伤,渐渐失去了哭的能力,学会了心疼。
兰假期回来,坚定地认为我应该在家里养些有活力的小生物。拉我去买些热带鱼填充鱼缸,看着那些五彩斑斓的小鱼儿在狭小的空间游上游下。我对兰说:
“这些美丽的鱼儿是不需要爱情的吧,好像也不会哭泣,那样的坚强。或者她们是可怜的,不懂得如何掉泪,也无法哭泣”
兰并不想再让我买她们。
但是,我还是买了。那是一瞬间的想法,或许我需要它们的陪伴呢。
想起与叶兰的相识,那应该是最不顺的顺其自然。
这样解释吧:如果说认识兰是一个必然的结果,那么和她成为挚友应该算是最最偶然的事件。
我和她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虽说算不上是处处争锋相对,但绝不会是“情投意合”。可是,它就是发生了。
这让从来不自知情感同化作用强大的我,都忍不住质疑自己十几年如一日坚持的想法----不适合的人永远不能合适的在一起
兰是胆大的女生,敢爱敢恨。在一起的时候,黏人,但十分懂得分寸。我们之间的距离,她拿捏的很好,有时甚至会让我觉得自己的小心翼翼在她那里透露着可笑。
羡慕她的勇敢,看着她一天天的热衷于查探她看上的男生,把得到的信息整理后又进行严密的考量。即使大多数都只是三分钟的热度。
我并不喜欢干涉别人生活太多,所以,即使兰一再怂恿我参与她的猎杀计划,我还是拒绝了。
这是当时我最不在意的事。而后,却成了我最在意的。
真正认识白玥是在与叶兰相识之后,玥有着一张散发成熟气息的面孔,而我是喜欢美的。因此,他给我的第一感觉似乎有些苍老或者是沧桑。
然而谁又会知道仅一个月后,在与兰的面谈中深感自己的愚蠢。她一副早已料定的表情让我忍不住有种见光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