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错就改才是好同志嘛。”彭哥他们本着给犯错误的同志出路的原则,谅解了我,他们认为我悬崖勒马还来得及,所以决定不在痛打落水狗了。

“有那么严重吗?”铁木儿抖了抖挑染成金色的长发,长发在脑后扎成个马尾状,“你们这么上纲上线地围攻他是极不公正的。”

铁木儿的谴责,显然是给了他们致命的一击,一下子都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了。这无疑让我感到莫大的欣慰,仿佛整个世界都沐浴在一片永恒的而又不断变化的光亮之中,骤然之间,铁木儿在我的眼里变成伟大多了,几乎可以跟甘地或莫札特媲美。

我紧紧拉住她的手,用很舞台的腔调说:“疾风知劲草,日久见人心,这么多人当中,只有你跟我是一个战壕的战友。”

她也很夸张地跟我握握手,还腾出一只手来拍拍我的肩膀说:“不必过于激动,这是我应该做的。”

气得彭哥他们咬牙切齿。

我们越发得意了,双条腿像两条蛇一样的缠绕在一起。没有想到是,这种甜蜜的和谐很快被一件小事破坏了……

第26章 26

轮到去彭哥家开派对的那天,圣虹姐给了我们一个意外的惊奇。

彭哥的派对常是以音乐为主题的,这次改成了一顿诺曼底晚餐。

餐桌上特意还铺了一块红百菱形块格子桌布。所谓的诺曼底晚餐,是用小牛肉为主、用浓奶酪酱和苹果烧酒为辅的套餐,味道很地道,而且是圣虹姐一手操办的,连帮手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