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虹姐嘟嘟囔囔地说,“我看他是中病了。”

我补充了一句,“不过还好,这回中的是职业病,而不是相思病。”

“嘿,你们俩挤兑谁哪?”彭哥问。

我说,“挤兑别人能对得起你吗!”

圣虹姐几乎是用恶狠狠的语气说,“要是我们拿到照片,见到照片上的人不是像你吹捧那样圣洁,那么你就再也听不到一句中听的话了。”

“这点儿审美的自信我还是有的。”彭哥颇为自负地说,几乎可以用容光焕发来形容,仿佛他获得的不仅仅是一次拍摄权,而是整个世界似的。

“柯本,让他一个人陶醉去吧,我们走。”圣虹姐皱着眉头,像是烦透了彭哥一样,其实,我知道,她心里并非是这么想的,那不过是一种假象而已。

“你老人家叫我跟你去哪?”我问道。

“去你家,我给花枝准备了一件春节礼物,正好顺便送去。”圣虹姐说。

第69章 69

半路上,我用谐谑的语调用圣虹姐说,“怎么样,这下子可以放心了吧?”圣虹姐白了我一眼,淡然一笑,仿佛是在说:我有什么可不放心的!她越是这样,我就越发的相信,我说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