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然二话不说的把人从床上抱起来,伸手就要往她身上套衣服。
冬尧“诶”了半天,宴然完全不理她,勾了件内衣套她身上:“这玩意儿怎么穿?”
“怎么脱的就怎么穿。”冬尧抱着腿坐着,一脸看好戏的姿态瞧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燃爷刚刚不还挺厉害的么,三两下就解扣了,这会儿怎么不行了啊,就只知道脱么?”
宴然没吭声,在她背后扣了半天,也没找对口子。
冬尧拍开他的手:“行了我自己来吧。”
宴然把她长发往前拨,看了看背后的那一片令人心惊肉跳的抓痕,呼吸不自觉的沉了沉。
“谁弄的?”宴然咬着牙,眉心聚集着一片冷戾,“老子都舍不得碰你一下,谁他妈敢下这么狠的手?”
冬尧穿好衣服,冷笑一声:“是么?我看你还挺舍得的。”
她指的是什么,宴然心知肚明,但这会儿提这个,显然是在他心口用力一拧。他懊悔万分,早知道就算憋断气了也不会碰她一下。
“冬尧。”宴燃盯着她的眼睛,喉结上下滚了滚,“以后受伤了能不能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不想什么事都自己去猜,自己去胡思乱想的,我想什么事都由你告诉我,行吗?”
他想第一时间知道关于她所有的事,想做她唯一的避风港,想好好呵护她。
冬尧搂着他的脖子,主动吻了吻他的下巴:“知道了,这伤不碍事,那天替徐琳捉奸的时候,被他老公的情妇给挠的,我皮肤敏感,所以看着就挺严重……放心吧,这伤不会留疤,我也不会变丑的。”
“我在意的是这个吗?”宴然皱了皱眉,“我在意的是你。”
“我知道。”冬尧咯咯直笑,挠了挠他的下巴,跟逗小狗似的,“我逗你的呢。”
宴燃一言不发地看着她,这个他爱了七年的姑娘,除了倔之外,还坚强到令人心疼。这些年无论走过的路有多么心酸,她总表现出无所谓地笑笑,假装不在意,也从不向任何人示弱。
可实则那都是打碎了牙齿往自己肚子里咽,痛和委屈全留给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