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尧本来在吃菜,闻言后,板过宴燃的脸细细瞧了瞧。他皮肤白,脖颈偏左侧确实印着一个紫红色的吻痕,挺明显的。
是她啃的吗?可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哦。”冬尧点点头,淡淡道,“下次注意点。”
没人想到冬尧会干脆承认,措不及防下,众人交换了个眼神,谁也没说出话来。
片刻后,阿木才反应过来似的“卧槽!”了声:“嫂子勇猛,嫂子我敬你!”
冬尧刚想举起酒瓶子,就被宴燃一把捞走,下一秒,他掀起眼皮没什么情绪地瞧着她:“心里没点数么,还喝酒呢?”
“喝点没事儿,咱几个也不会把人给灌醉了。”耗子说,“燃爷现在宠妻都宠成这样了?”
“自己媳妇不疼,难不成来疼你?”宴燃拎着瓶子碰了碰阿木的,紧接着一口气把啤酒给吹了。
等他干完了,冬尧才在底下掐了一把他的大腿。
宴燃皱了皱眉,凑过去:“掐我?”
“你能喝酒么,就逞能?”冬尧面不改色地轻声道,“这‘胃’是不打算要了?”
“没事死不了,不会让你守活寡的。”宴燃握住她的手,“就算死也不会死在这酒桌上。”他似有若无地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带着浅淡的笑意,“我只甘愿死在你手里。”
“谁替你守寡?”冬尧轻哼了声,推开他,“你前脚死,我后脚就去找男人,信不信?”
“行。”宴燃点点头,轻笑了声,“那你记好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和你的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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