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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回到卡座拿上包和外套,到拉着她的手疾步走出酒吧,再到不怎么温柔地将人一把塞进出租车后座的这一路来,宴燃没说过一句话。
他全程冷着一张脸能把人打入极寒之地的脸,甚至连看都没再看过她一眼。
逼仄空间里的气氛有些诡异,司机本来还有一茬没一茬地搭着话,可当他察觉到后排压抑到令人窒息的气氛后,就再也没张过嘴。
过了好久,冬尧才缓了缓神,开口问道:“欸,你们晚上去哪玩了啊?”
她知道他不高兴了,而且是很不高兴,但不知为何,竟没办法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晚饭的时候还在琢磨着俩人是不是因为从来也不吵架,所以生活缺乏了点激情和乐趣,还想着要找点法子来吵一架呢,谁知道这会儿报应就来了。
她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怎么样,反正此刻内心世界还是挺复杂的,除此之外,就只剩下想要笑的感觉了。
她兀自笑了好半天,宴燃在听到了她忍着笑意而发出低低的喘息声后,转过头去看了眼,但仍然一句话也没说,摆明了就不想理她。
冬尧憋着笑意凑到他边上,又拿手指往他腰上戳了戳,小声问:“跟你说话呢,听见了没啊?”
宴燃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冷着脸,一言不发地甩开。
力道不算大,动作也算不上粗鲁,但冬尧还是戏很足地“嘶”了一声。
宴燃动了动唇:“你装吧,我就碰了你一下,你嘶什么?”
“哦。”冬尧笑咯咯地往后倒了下,头靠着车窗,半斜着身子看向宴燃,“和漂亮女生喝酒了没?”
“喝了。”宴燃晲了她一眼,双唇紧抿着,崩成一条凌厉的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