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课咱们讲卷子。题目虽然有些难度,但咱班这回成绩还不错,年级第一。”
班里一阵小声议论。
“哇,年级第一哎。老陶给我一种错觉,好像我也考得不错?”
“我也有这个错觉。”
李爱芝小声问傅严洁:“你猜中专生考得怎么样?语文好不代表数学好,而且她语文肯定是抄的。”
抄谁的,魏然还是郝心心?
郝心心成绩还不如谢鱼,魏然更不可能让她随便抄题。
傅严洁心里烦躁,面上却很淡定。
“可能也不错吧。”
李爱芝撇撇嘴,能及格都不一定。
傅严洁心里很不舒服,她比李爱芝更希望谢鱼成绩差。
昨天在家吃饭的时候,严晓云在饭桌上当众问起谢鱼的事。其实目的很明确,就是守着那对死老头老太太显示一下傅严洁的优秀。
她们母女当年好不容易进门,进了门之后又处处被死老头和老太太刁难。
严晓云这么多年来一直想生个儿子,可怎么也生不出来。
直到和傅史康去查体才知道,数年前一次车祸,导致傅史康再无生育可能。
也就是说,曾经被傅家扔出门的谢鱼,是唯一血脉。
严晓云和傅严洁也知道,傅家人不喜欢谢鱼母女。当年谢九闹出傅家虐待孩子的事,让他们丢尽了脸。
只有处处上眼药贬低谢梅梅和谢鱼,傅家才不会再打谢鱼的主意。
为证明自己比谢鱼有价值的多,傅严洁说了谎。
告诉大家谢鱼在班里被耻笑排挤,成绩也差得很,老师很不喜欢她。
还说魏然也很讨厌她,甚至要把她赶出学校。
傅家老太太撇撇嘴,当即说了句。
“幸亏当年扔出去的早,这么没用的东西傅家才不需要。小洁加把劲,一定要和魏然搞好关系,把他牢牢看住。”
傅史康闷头吃饭,好像什么也没听见。
这种态度,让傅严洁心里不舒服。但她太明白,傅家只留有用的人。
如果没用,就像当年的谢鱼一样轻易被丢弃。
陶老师敲敲讲桌,示意大家安静。
“同学们觉得题难是吧?确实难。但是,再难的题照样有满分。”
班里又是一阵小声议论。
“卧草!这么变态的题居然满分,肯定是大魔王魏然。”
“也有可能是严立阳,严立阳的数学一直很好,不比魏然差。”
“长没长脑子?老陶在班里说这个,那肯定是我们班的,提严立阳做什么。除了魏然还能有谁?要是别人我直播洗茅厕。”
陶老师再次敲敲讲桌,露出一丝唐僧般的和蔼笑容。
“魏然同学满分,大家刚才猜到了,恭喜魏然同学。”
几位同学回头,朝魏然竖起大拇指。
这么难的题都满分,不是变态是什么。
“除了魏然同学,我还要恭喜一位同学,也是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