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眼拙,没想到碰见高人。刚才是我们兄弟俩太过莽撞,还请姑娘手下留情。”
“好说。”
谢鱼松开手,把图小兵拉到一边。
大汉摸着手腕,上面已经起了几道棱,不用看也知道肯定青紫一片。
他练习功夫十多年,不敢说专业,但是也见过不少高手。
甭说一般的青壮年,就连练武多年的人也不可能一把将他的手腕捏成这样,何况挣都挣不开。
上下打量谢鱼几眼,身形怎么看也不像个练家子,但是眼神里透出来的那种味儿,他太熟悉了。
但凡练武之人,都知道那种杀气感。
江湖上硬碰硬不可怕,大不了输一场。
最可怕的就是那种深不见底的人。幸好及时收手,不然后果难料。
大汉收起之前的狠厉,朗声大笑拱手道。
“小兄弟吓到你了?哥哥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我也喜欢看小猪佩奇,穿你身上忒有意思。真害怕了?哥哥跟你道歉,刚才对不住了。”
这急转弯来得可真快!
图小兵虽然傻,可挺讲道理。毕竟刚才是他嘴碎,说人家姑娘漂亮。
“刚才我就想夸一下姑娘漂亮,没别的意思。”
“知道知道,都是误会。”
大汉性子也爽快,拍了拍图小兵的后背。
“走,哥哥们领你喝酒。”
图小兵被拍的差点把饮料吐出来,心想这哥们儿手劲也太大了。幸好刚才鱼哥帮忙说话,不然自己准挨一下子。
到底谢鱼怎么解围的,图小兵到现在也没搞明白,反正就是大汉怂了。
图小兵摸着胸口咳嗽几声。
“不了,我们俩要去前面溜达。”
那位大汉又朝谢鱼拱手,“那行!既然两位不愿意去,那我们就走了。告辞告辞!”
两位大汉刚转过身,只听谢鱼道。
“回去看看你师父的墓地吧。”
什么?!
两位大汉猛地一怔,诧异的回头看着谢鱼。
“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谢鱼瞧了瞧他肩头的命灯,上面缠绕着一丝阴气。
里面有一位老人站在廊下,手里拿着一只脸盆。外面瓢泼大雨,小院子里满是积水,已经漫过廊下台阶。
老人显然有些着急,从脚下一盆一盆的舀水,然后倒进院子里。
可是这能顶什么用,院子里的水还是漫进屋里。
不一会儿,老人从屋里拿出一床被褥,站在廊下用力拧水。又过一会儿,漫进屋里的水更多了,整个床漂了出来……
谢鱼没有点檀香,听不到老人说什么,但是这种梦境之前遇到的太多了。基本上看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
虽然听不到老人讲话,但是看口型能看出来。
那位老人嫌弃徒儿不来看看他,家都被水淹了。
谢鱼道:“你师父墓地被水淹了。”
“不可能!”
那位大汉道:“我们那里一年下不了几回雨,更没什么大雨,不可能被水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