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鱼推他一把,“抓紧时间!我也冷,早办完事早回去。”
“咱那边一炷香,在这里能有多久?”
谢鱼掐指一数算,差不多三个时辰。
“反正太阳落山前咱们就得回去。”
蒋域抬眼一瞧……妈的!已经正午了。
跺跺脚,拉起谢鱼就跑。
“跑几步暖和暖和——卧草!”
一使劲草鞋断了……
蒋域看着断成两截的草鞋欲哭无泪,光着脚丫子一路小跑。
“我跟你说,两盒泡面是不行了,就算两箱子也不够。”
谢鱼心里着急办事,又被蒋域这副模样笑的不行。
“回去给你买面膜!我的阴司小票也给你,买那个什么荧光面膜。”
蒋域摸摸脸,咬牙道:“忍了!”
路上瞧见一堆一堆面黄肌瘦的难民,躺在路边没有力气睁眼,蒋域过去问路。
“大爷,请问这里离皇城还有多远?”
大爷挣开浮肿的眼皮,哼哼道。
“很近了,再走半天路就到了。”
什么?!
还有半天?
蒋域脚底都快磨出泡了!
狠狠心,坐在一边撕下半截裤腿,围着脚包一圈。虽然很冷,可是脚底更疼。
“大姐,我这可是刚刚用枸杞子泡完的脚,现在竟然要来受这种虐待。”
旁边一个稍微有些力气的大叔指着蒋域道。
“瞧瞧那个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大家子弟。唉,这场旱灾害死人呐,像这样的豪门公子都落魄成这样,我们更是贱命如蝼蚁。”
“也没你说的那么惨,人家好歹有个小厮陪着,咱们都快饿死了。”
小厮?
蒋域突然心里好受一些,伸手搭在谢鱼肩膀上,让谢小厮拉自己起来。
谢鱼又好气又好笑,催他动作利索些。
蒋域和谢鱼一路小跑,到皇城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蒋域指着自己的脸,气喘吁吁的道。
“但凡在一个太平盛世,但凡不是饿殍遍地的时候,老子凭这张脸怎么也能换头驴骑。”
谢鱼也累,掐着腰抬抬下巴,示意他往那边看。
“下面就靠你的色相了。元泽就站在那里,咱俩不但要混进队伍,还要插队在元泽后面,跟着他进去。”
“然后怎么办?”
谢鱼道:“在他被抬进那间屋子之前——”
做了个切菜的手势。
蒋域连连点头,“嗯,先结果了他!也好,比当太监受罪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