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味道转变,虞音抱不住他,累得合上眼睛,临近半夜也未等到他的“很快”。她拍开闹钟,语气带了哭腔:“还不成吗?”
宋祉砚埋在她肩头说着最后,虞音睡前都没等到最后。
第二天虞音被铃声吵起来,宋祉砚这么大个人,头贴在她肩膀上不离开,难为她能承重到这个水平。
她抓起宋祉砚的电话,嗓子都劈了。
张天民看到他没来上班,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听到虞音的声音又笑起来,问:“没什么事吧?”
虞音帮忙回:“没什么…”
宋祉砚却撑着胳膊起来,拿过电话压低声音:“叔,请个假。”
私下里宋祉砚叫张天民叔叔,也是他默许的。
张天民同意,还调侃会扣他工钱。
宋祉砚挂断电话,垂眼看着虞音,她已经熟悉他尚未餮足的目光,结结巴巴求饶,宋祉砚又两分不舍,低头疼爱地问:“难受了?”
虞音的难受不过是甜蜜的负担。
她承了宋祉砚安慰的吻和抚,一时大意,翻转过来,宋祉砚的两手按在她两侧的位置,虞音还看到他冷白的皮肤上乍起的青筋。
他的血管像是包裹在清透的玻璃中,若隐若现。
虞音贴在他手边,宋祉砚微微握紧,她本来不想哭的,一整个白天她都在回想两个人在乡下酒店听到的哭声。
虞音这才明白这样哭不一定是被打了。
宋祉砚中午还窝在她身上,虞音累得不行,看他耐力卓越,请求道:“饿了,我们先吃饭?”
宋祉砚淡淡应答,虞音在拿到外卖的前一刻还是案板上的小鱼,宋祉砚喂她吃了一些,虞音又看到他打开床头柜,拿出一盒未开封的黑色盒子,虞音的小笼包都险些掉在床上。
他喂她,大概只是让她有体力。
宋祉砚在下午抱着她去泡澡,虞音离了床才看到不容忽视的痕迹,宋祉砚把人放在水里,就这样折回,换好干爽的床品才将她擦干捞出,他冲了个澡,迅速跟她倒在原位。
虞音试探地亲吻一下,询问:“现在好些么?”
她多聪慧,知道他的煎熬,宋祉砚长舒一口气,抱着她道:“再来一次。”
他的一次绵长缓慢,虞音折返几次浴室,最终听到他满足的余音,她昏睡过去,第二天的阳光打上来才见她醒。
虞音柔软无力,看宋祉砚精神十足地笔直坐着,他穿了衬衣,垂头系领带,见虞音醒了还俯身过来,勾唇道:“帮我。”
她这两天已经听过他太多的“帮我”,虞音耳朵发红,抬起胳膊给他绕结,宋祉砚将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虞音都被他的王子假象骗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