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魏家,是哪个魏家?”魏柔问。
刘芥末说:“你有个朋友叫魏昕,就是他家。”
其实如果不是魏家已经支离破碎,刘芥末依旧不敢将这件事情告诉魏柔。
毕竟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哪怕是倒下的魏家,对刘芥末而言也是庞然大物,更何况是完好无损的魏家。
听到刘芥末承认这个魏家是魏昕的魏家,魏柔沉默了。
她不是认为刘芥末信口开河,而是觉得魏昕实在太惨了。
魏昕何错之有,生于污毒之家。
“你有证据吗?”魏柔问。
刘芥末摇头,她没有证据,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测,唯一的认证人就是那位聋子老人,还不知道他是否健在。
哪怕健在,连话也说不清楚,又有什么用呢?
刘芥末摇摇欲坠,她一个人在尘世踽踽独行十年,承受着丧女之悲,丧偶之痛,生与死的考验,无论是精神还是生理上的痛苦都足以将她压垮。
“芥末,听我说。”魏柔看着刘芥末的眼睛,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显露出严肃的表情,令人格外信服。
“现在是法治社会,而且正赶上扫除黑恶势力,你不用怕。现在的环境和十年前的环境不一样了,我们肯定能讨回正义。”魏柔说。
“你看看新闻,安市那个黑老大已经被抓住了,那些明目张胆杀人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魏柔安慰着刘芥末。
刘芥末看着魏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