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延,你倒是生了一对好儿子,什么都还不知道呢,就替你辩护起来,你也是,将他们蒙在鼓里,骗了数百年,连个真相也不肯告知,瞒得他们好苦。”
白延脸色越发难看,似是被人洞察心思,有些慌张,脸色霎时白了不少。
衍月道:“早些时候你便与凰栖暗中勾结,你将凡尘令借与步遥,助他破除仙凡交界处的结界,才让他轻易抓走囚犯,杀了炼尸的,是与不是?
月霓城屠城那天,是你命人封锁消息,才致使周边数城无法接应,未能及时施救,乃至花苡闯城之后,此事传开才震动朝堂,是与不是?”
“平城与月霓城的覆灭,少不了你的一份助力,凰栖要算计,你也帮着算计,灭城之后,你再向他讨要些好处,是与不是?
你暗通鬼族,对我仙族下手,为的是那几千具尸体,你暗修禁术,开阵炼尸,是为了帮他延命,是与不是?”
衍月指了指白孑,白延突然像被人砸了一拳,胸口一阵刺痛。
白孑抬头看着白延的眼睛,怔怔愣在原地。
那尸体原是用来炼制解药,以禁术为他续命的么?
白孑突然想到王宫密室所见的一幕,散落一地的古书,零散的白骨碎渣,以及那石壁上的鬼神图,巨坑下干硬的血迹和爪牙的抓痕……
白无伤所言之事,原是为了帮他延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