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尚在昏迷中,苏拒问:“陛下可是要在此处守着她醒过来?”
不,月无脩不想看见她醒过来,指责自己或者后悔的样子,于是说道:“我们走吧。”
“好。”苏拒满意得笑笑。
回去的一路上,苏拒还是抱着她,“为何不让我自己下来走?”月无脩不习惯被人抱来抱去的。
“我与陛下分开了十几年,陛下当知道臣有多苦。”苏拒将人揽得更紧,“现下是片刻也不想分开。”
听了他这话,月无脩疑窦更深:这样的他,会当自己离开,任由命数安排吗?
没得到月无脩的回应,他又问起来别的事情:“陛下想让白琢津留下还是……”
苏拒在问她的意见。
月无脩看着他深黑色的眼,说道:“她于我有大恩,可以治好之后,送她回人间好生安顿吗?”她对于白琢津除了感恩她舍命相救,再无其他。
这回答让苏拒甚是满意:“那就听陛下的。”陛下以后有我就足够了。
又很快,有消息从先前的魔窟传来:月泷没有死,被人救走了。
月无脩无声地松了口气,月泷能得救,她只有庆幸,旁的也做不了什么,决定将人抛弃的那一刻起,她们就再无关系,她从来不是个回当娘亲的呢。
苏拒倒是有几分失落,话中带着不满:“哼,她倒真是命大。”
对此月无脩也没有说什么,因为接下来,就是要替她拔出彼岸花药性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