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遗传。
“我知道了,你回宫去吧。”
殷莫愁轻轻拍拍昭阳的肩头,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那是天下兵马大元帅独有的顺从与温柔。
平静而充满力量的。
殷莫愁又说:“现在我就去找刘孚,新典礼官的人选今天内会敲定。”
昭阳本来就孩子气,被这么一安抚,浑然忘了她是要安慰殷莫愁的,自己马上变成乖巧的小鸟,混身羽毛都往她怀里蹭。
而那些赶来接昭阳的围观侍女们何曾见过殷帅“铁汉的失落与柔情”,直接个个捧胸、嘤嘤嘤心碎得一塌糊涂。
昭阳就这么一步三回头地跟着来接她的宫女们走了,每次的回头凝望里都饱含着心照不宣的担心。
但殷大帅满腹筹谋,只留了个越走越远的背影。
出了宫门,殷莫愁直奔六部街。
消息是会长翅膀的,六部街作为本朝中枢,殷莫愁到的时候,礼部侍郎孙哲被捕的消息已经传遍了。
刘孚每天这个点会在吏部,老宰相统管着除兵部以外的五部,孙哲虽是寒门,但从某种程度上说也算是刘孚的人。所以当殷帅把马停在吏部门外时,不明真相的人立马又传出消息说——
殷帅来兴师问罪。
殷莫愁好些年没来吏部。她出现,吏部立刻炸了锅,吏部尚书亲自迎接,带着她去找刘孚,而其他人则识趣地往外退,纷纷鸟兽散。有些好事的,巴在吏部大门竖着耳朵想听殷帅和刘孚吵架,好不兴奋。
一时间,管理着整个帝国官员升迁降职的吏部门外叽叽喳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