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先是进了庭院外的木栅栏双开门,院子里种着许多花花草草,摆放的很有美感,透露着主人的整洁与爱护。
梁言走到正门前,将应照离放下来,用指纹开了门,然后扶着她一步一步往里走。
玄关处放置了木质格栅式屏风,有一种“移步移景”的感觉。
换拖鞋来到客厅后,梁言扶着她坐到沙发上,垂眸看着她,然后抬了抬下颌,声音低沉里带着点温柔:
“脱.衣服。”
应照离一时没反应过来,仰头皱了皱眉:“啊?”
“有地暖,你穿着羽绒服不热?”梁言回到。
“谢谢。”应照离将外套脱下来递给了他。
梁言将衣服挂在了玄关处的衣架上,从厨房倒了杯水。
他把杯子递给应照离后,往自己卧室走去,顺带说了句:“家里没有雪碧,喝点水吧。我去给你拿医药箱,等我一下。”
她淡淡“嗯”了一声。
应照离有些无聊,抬头观赏挂在墙上的字画,除了两幅作品,其他的似乎都出自一人之手。
下笔有力,行云流水,和她原来见过的梁言的毛笔字有些神似,但是要更加浑厚,有底蕴和沉淀。
国画亦是厚实灵动,堪称大家。
她看的仔细,没注意门把手的响声。
“这些是小言爷爷生前的作品。”一个温和中带着点沙哑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应照离侧过头去,看见了一位双鬓斑白,眉眼透着和蔼的老人。
老人走过来坐到了沙发另一侧,虽然穿着很素,但丝毫遮掩不住那种书香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