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照离情绪低落, 但是一滴眼泪也没掉。
她翻到反面, 找到了出口在哪。
几个人顺着卡片指引进了另一个密封的屋子, 这间屋很小,黑咕隆咚, 灯泡照着昏黄的光,有一个淋浴头,滴滴答答地流着水, 淌入下水道里, 进来右侧有个锁了的小木门。
这是一间浴室。
唯一的窗户被一块板子挡住, 梁言伸手够下来,可并没有照进来阳光,因为玻璃被黑色颜料笔全部涂成了黑色。
他看到板子后面又贴了一张卡纸。
[自那以后,
鞠彤这个名字,在村里变成了闲言碎语的代表。明明我才是整件事的受害者, 可是所有人都把我钉在了耻辱柱上。
她们说我不守妇道, 不自尊自爱,不检点, 小小的孩子学那一套骚狐媚子劲儿。大家好像一夜之间就忘记了对我之前所有的赞美。
我再也不敢穿稍微好看点的衣服, 领口从来都是到脖子, 可还是有人说我勾引男人。
有一天, 我在家洗澡, 正抬头冲干净洗发膏,一睁眼就看到一张熟悉的中年男人的脸贴在窗户上,嘴巴半张, 露出有黄垢的牙,贪婪猥琐地偷瞄着我的身体,那是看着我长大的隔壁邻居。
我嫁不出去了。]
应照离抬头看看窗户,终于知道为什么隔了木板还要全部涂黑,一丝光都不照进来。
因为那不是光,而是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