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其他男生抓紧把他俩拉开,两个人抱住邵睿诚的腰,不让他再碰嘴碎男。
“都给我住手!”杜韵气的把卷子扔到地上,拿起黑板擦使劲敲着讲台。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嘴碎男怕惹事,立即乖乖坐到自己位上。
邵睿诚站那不动,但也没有了动手打人的想法。
“邵睿诚你长能耐了,去网吧通宵打游戏,现在还殴打同学,你看看你三保考的那点分!”杜韵越说越气,她不知道这小孩怎么突然就变了个人是的,又忍不住教育他:“别以为你聪明就能不好好学习了,你对得起你爸妈吗?!”
邵睿诚本来只是低头听着,在杜韵最后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抬起眼皮,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发着颤,忍住自己的情绪。
这堂课就这么结束了。
听说教导主任念在他是初犯,这次夜不归宿事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了,而嘴碎男的事,杜韵也没再找邵睿诚谈话。
可他并没有止步于此,邵睿诚开始不穿校服,上课玩手机,空了就去理科班堵夏清。
应照离甚至还看见他中午的时候,一个人坐在窗户上,也不怕稍微一动就掉下去。
所有人都不敢靠近他,大家也都渐渐的忘却了邵睿诚的发光点,只是能避就避,他成了所有人眼里发疯的病原体。
周五的下午,同学们去食堂吃饭。
然后坐上班车回家。
林归梦不想吃,早早地便坐私家车走了。
应照离一个人去吃饭,走到餐厅门口,她纤细的胳膊被抓住,扭头一看是夏清,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还跟着邵睿诚。
“照离,我们一起吃饭吧。”夏清手还有些发抖,紧紧地抓着她胳膊,应照离只觉得估计要被抓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