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照离内疚了好久,一想到应裕闻说的爷爷往病房门口瞅,眼泪就决了堤,一颗一颗连着往下掉,整个枕头全湿了。
第二天一大早。
她跟着应裕闻去医院,陪爷爷呆了一上午,医生说已经没什么大问题,再住一周就能出院了,平时多注意每天量血压。
下午应照离从医院门口的公交站牌坐车回到了仁济。
她心不在焉地往宿舍走,还想着爷爷的事。
走到门口,突然发现自己鞋带开了,于是蹲下来系鞋带。
“诶!你们知道照离爷爷生病了吗?好像还挺严重的。”
宿舍里传来温瑶英的声音,她刚抓住门把手,颤了一下,松开了,傻定定地在那站着。
“你怎么知道的?”
“今天早上陪我爸去医院看老家的一个亲戚,在那医院看见照离和她爸爸了。我就关心了一下,是爷爷住院了。”
温瑶英没有说出来,她是趁着应照离不在的功夫跑到病房里假装关心地问了几句。
“啊,严重吗?”
“不算很严重,但我真没想到照离家里那么穷诶,我一直以为咱班只有邵睿诚是农村的,她爸爸的衣服都破了。”
“啊,这么可怜啊,我们要不要平时没事请照离吃个饭啥的。”
应照离从门口站着,只祈祷她们能快点说完。
“说够了没啊?!”林归梦的声音从里面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