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个人走着走着突然停住了脚步,应照离看见小姑娘伸出右手拽住了赵砚白衬衣的领口,少年不得不被迫弯下腰。
宁暂临踮起脚尖,小皮鞋被折弯,压出一道横着的痕迹,她嘴角咧的很开,标准的露八齿笑容,浓密卷翘的睫毛下那双无害的眼睛盯着他,里面仍旧一潭死水,深不见底,一点光亮都没有。
她微微张嘴,在少年的视角甚至能看见那粉嫩的小舌,宁暂临嗓音极其的甜,富有热烈的感情,又挠人的那种:“赵砚,我说过,你可要一辈子顺着我。”
说完这句话,宁暂临手指松开,踮着的脚没放下,用手把人领口揪皱的地方捋平整,扭头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前走。
少年攥着的拳头微颤,他没做停留,隔着距离跟在绑着马尾辫的小姑娘身后,消失在树林里。
应照离有些看不懂两个人的关系,还在疑惑着,手机嗡嗡响了两声。
梁言给她发了张彩排照片,拍了她的位置,让应照离别迟到找错位置了。
她笑着回了句“好”。
从小道加快速度,卡着两点五十五分到了礼堂内。
先是被身上挂着红色丝绸条带的学生引到签名墙处,她在一堆签名里找到了梁言的,拿着马克笔在旁边写上了“应照离”三个字。
她坐到第二排的位置,典礼开始。
四个学弟学妹穿着正装和礼裙走到舞台中央报幕,又是规规矩矩地步骤,致开场词,随后校长讲话,过了半个多小时,应照离等到了优秀毕业生代表上台演讲。
她看着一身暗蓝色双排扣西装的梁言,系了自己买的那条波尔多红复古领带,挺拔又修长的身姿走到舞台中央,鼻梁上的金边方框眼镜把人衬得十分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