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夏,还记不记得上次麻将你输了我三次。随叫随到。不要赖皮。”

这次宋时卿都给她开口的机会, 直接一句话堵死了。

沈栖夏哑口无言。

自己刚想起来的赌注, 居然被他抢先手发牌了。

她裹着羽绒服就匆匆地赶去了宋时卿的医院, 连早上在戏里的妆面都还没卸。

这回她知道了。

原来这家医院叫,明德医院。

沈栖夏心里暗暗吐槽,听起来分明就更像个学校的名字。

十二月的微风早已带着刺骨的寒意了,一道道萧瑟的从她耳边刮过, 就单从停车场走到小公园的一小段路里,都觉冷得不行,又将羽绒服裹紧了几分。

因为沈栖夏脸上还挂着古装偶像剧惯有的浮夸妆容,一路过去,引得小公园里散步的病患都纷纷侧目。

宋时卿还是穿着一成不变的白大褂,后背依靠在一颗很高大的梧桐树上,抱着自己的双臂,垂着头。

冬天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满地枯黄的落叶,有点凄凉。

“到了啊。”他听见脚步声渐近,浅笑着抬起头。

沈栖夏歪着脑袋看他,头上还盘着两个发苞,是戏里昭礼公主年少时最爱的双螺髻,尽显少女的俏皮感。

宋时卿觉得新奇,抬手拽了一下。

“呀,别给我弄乱了。我下午还得拍戏呢!”沈栖夏一巴掌把他乱扯的爪子拍开,“究竟怎么回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