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夏见他依旧神色紧绷,便打了个岔,娇娇气气地轻呼了一声,“宋老师,你松松手,我被你捏疼了。”
宋时卿这才如梦初醒般,赶紧松了手。
其实沈栖夏也没有被捏得多疼,就是宋时卿自从见到她后,就一直牵着她的手,攥得紧紧地,一下也不给她挣脱。
掌心都出汗了。
黏黏腻腻的,十分难受。
宋时卿见她坐下,又仔细地将她检查了一个遍,再次确认她毫发无损后,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才放松了下来,如释重负地长吁了一口气。
沈栖夏感受到一种失而复得的珍视,顿时心头一颤。她感觉自己的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突然塞满了,满满当当的,又像被抹了蜜般甜滋滋的。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被一个人格外重视和呵护的感觉,竟然是这样的。
她不忍宋时卿过于忧虑,便笑着宽慰道,“我真的没事。赵叔就是拉我拍了个照。”
笑容明净而绚烂。
宋时卿见惯了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眼里尽是化不开的温柔。
“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栖夏:“……”敢情她说了一路,这人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还以为已经说明白了。
沈栖夏撇了撇嘴,只能又耐着性子把前因后果,包括郑芙晚生病的事情,详尽地阐述了一遍。
宋时卿坐在她的身侧,全程皱着眉听完,表情看起来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