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窄巷酒吧。
五光十色的灯把一切都照的透彻明亮,晕染昏暗的光晕打在周边的壁台上,一排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酒储存于酒柜上。
重金属的音乐将环境晕染的嘈杂难忍,不断击打的架子鼓混杂着俄罗斯舞曲,让现场每一个人都热血沸腾。
“靠。”汪财忍不住捂着耳朵,“不是说去清吧吗?这什么破地方。”
杜儒扒开他的手,“有点儿出息,这地方美女多不行?”
汪财瞪圆眼睛,盯着他看。
他转回头,再次看向沙发上椅着的少年。他头发凌乱,仿佛没有骨头一样靠在沙发旁边,眼底没有丝毫光彩,甚至有点狼狈。
他仿佛没有被任何事打扰到,眼底很红,掀着眼皮看茶几上的那几瓶酒。
冷蓝色的烈酒浸泡着冰块,在空气中滋出了浓烈的酒精味,勾魂摄魄。
只是周身落魄的颓废感,不断地吸引周围人的注意,再加上不俗的相貌,领口微微张着,清冷寡淡。
很快吸引了一些人。
季礼一个人闷闷地喝着酒,旁边的两个人均不敢吱声,开始陪他灌酒。
有两位美女就摇曳着走过来,两条腿光溜溜的,金色的长发披在肩后,垂吊的耳坠闪闪发光。
“帅哥,喝酒吗?”其中一位女孩唇瓣微开,声音娇俏迷人。
汪财和杜儒的视线瞬间看过去。
季礼依旧闷闷地喝着酒,冷若冰霜,一杯接着一杯,从来没看见过这么灌酒的人,一声不响。
“帅哥有心事啊?”过了几秒,她笑起来,然后主动地拿着酒杯碰了下茶几上的酒瓶,乒乓一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