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男人的嗓音极度沙哑,像是裹挟着无数细小的沙粒。
这间酒吧里人人都知道,沈遇不喜欢等,除了新来的。
苏静影这才意识到自己是来送酒的,但想到那白色粉末,她的脚跟灌了铅似的迈不动。
“酒放下,别的免谈。”
“不是不是,您别误会……”苏静影忙着解释,依然没有放下托盘。
苏静影忍着恐惧,瞥见了他胳膊上的石膏,定了定神,颤着音儿说:“病人不能喝酒。”
男人微眯着眼打量她,扯出个冷笑:“接客培训换台词了?”
苏静影勇气告罄,根本没听清男人的话,从包厢里一路冲出来。到一楼时,回头发现并没有人追来,她才松了一口气,低头看到托盘里的酒也洒了大半。
三年过去了,苏静影仍然清晰地记得那天发生的事,她当时太小了,又被奶奶教育要与人为善、多行好事,所以毫不犹豫就去做了。
夜越来越深,苏静影盯着玻璃窗上印出的自己,凝神。
她不知道初见那天的沈遇,是不是也在用最坏的恶意揣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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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苏静影醒了还没睁眼,腰腹部就传来酸痛感。
外界都传沈遇禁欲高冷,但只有苏静影知道,他的欲望一点儿都不小。
她翻了个身,手触摸到旁边的床单,冰凉,看来他昨晚没有再回来睡。
苏静影起身,打开衣橱,里面分界线十分清晰。
左边是沈遇送给她的各种奢侈高定,几乎每一件都是限定款。
苏静影不喜欢这些,她委婉表达过,但每次沈遇都说:“喜欢留着,不喜欢扔了。难不成让我去退?”
在他眼里,只要是他买的,她就应该视作珍宝,岂有不喜欢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