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说它是从山上跑下来的,半夜来院子里偷鸡吃,眼睛幽幽地闪着蓝光,他第一次差点当狼给打死了,后来发现原来是一条傻狗。
这条傻狗跟我还挺投缘的。
反正我每天除了写作也没事,就拿好吃的喂它,一来二去喂出感情了,它畏畏缩缩跟着我回了房间,起先两天是睡地上,有天半夜居然跑到我床上来了,放肆!
我的床是你能睡的吗?
要睡、也要洗干净……才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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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院子里接了一大盆水,给二哈洗了个澡,洗完之后小伙子更帅了。
抱在床上睡觉,真的好治愈。
我抱着它,睡了几晚,我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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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简卫东的女儿,那就不是。以后我就是简西溪,不是谁的女儿,也不是谁的妻子,我就是我自己。
如果简卫东得知真相,后悔了在我身上付出这么多,那我努力挣钱,还钱给他;如果李珩敢说后悔,OK,那这种男人,不离婚留着过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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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敢一点吧。
简西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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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
我退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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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民宿的时候,二哈低着头跟着我。
我说:“你回去吧,我不会带你走的。”
它装聋。
一路跟着我。
老板拿铁链把它拴住,从来没发出声音过的二哈,对着我嗷呜嗷呜的惨叫,链子拽住它的脖子,一次次凶猛地往回拉扯,它砰一下摔倒在地,太惨了。
虽然我现在可能自身难保,但是二哈太可怜了,我走回去对老板说:“这狗卖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