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像是受了伤会留疤一样,总归有痕,直到现在, 她对于异性的触碰都存在一定的生理不适。
但戎彻, 是例外。
陈歆野扣上安全带。
刚刚的话,她只是说给自己听而已,自然也就没留心戎彻那边。
也就更没发现男人握紧了反向盘。
*
车子停在一条长巷外。
陈歆野领路,在巷子尽头推开古旧木制的双开门。
院内绿植满院, 锦鲤畅游在一隅小池中,宛如密林深处的田园人家。
“郑爷爷,我来啦。”
屋里最先传出来一阵咳嗽声,随后,一位穿着考究中山服的老人拄着柺棍出来。
陈歆野笑着过去搀扶老人。
“我不要你管!”老人剁剁拐棍,“你个小丫头都多久没来看我了?我不要你管!”
陈歆野嘟着嘴缠上老人手臂,哼了声:“凭什么听您的?我偏要管!就管就管就管!”
爷孙俩在幼儿园小班斗嘴,戎彻打量了番院子,忽然想到什么。
那天,他和陈桦走访珠宝店,有一位师傅看了镯子说:“这工艺,宜城里恐怕也就郑老爷子能修。可他老人家早就收山了。”
陈歆野余光一直在留意戎彻,见他插不上话便引了话题。
“这位是戎先生。”她说,“我很重要的朋友,帮过我好几次呢。”
戎彻上前,恭恭敬敬问候老人。
老人抬抬眼镜,也不老顽童了,说:“来,你们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