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彻弯腰,靠过去,问:“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这次,换陈歆野沉默。
刚刚,在酒店——
陈歆野扣上红丝绒礼盒。
“抱歉,曹燃。”她说,“我不能答应你。”
曹燃很平静,只问她能不能说说理由。
她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我的父母就是商业联姻。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的记忆里,父母也是有过在一起有说有笑吃饭的场景的。可随着时间推移,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的岁月被无限拉长放大,他们现在见面除了谈生意、谈合作,连一句问候都没有。”
“我从小衣食无忧,大概也就是因为物质的极大满足令我在感情上十分匮乏。我很害怕我将来的婚姻会和我父母一样,是一潭无望的死水。所以,我要求我的婚姻必须是建立在爱情的基础之上。”
曹燃说:“爱情?你不觉得太飘渺了吗?即便你遇到,或许有一天也会变质。”
“你说的对。”她莞尔,“所以,我现在不碰感情。”
她现在一个人很开心,很充实。
她喜欢拍戏,想要拿大满贯影后,她还想多做些公益事业,还想养只狗、养只猫,很多有意义的事在等着她去做。
或许,有一天她又想恋爱,那就到时候再说。
但不管什么时候,她要的都会是真正的恋爱,而不是凑合,也不是时间到了就这样吧的门当户对,更不是衡量再三的婚姻。
宁缺毋滥。
这就是她的原则。
“你在听吗?”
耳边的话唤回陈歆野的思绪。
她后退,发现是墙,无路可退,便挺直腰杆,说:“这句话,如果放在之前你和我说,我大概会高兴到一晚都睡不着。”
戎彻喉咙发涩,要去握她的手,她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