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他们都兴奋得不行,一个个下跪吆喝着“青天”,便被护卫们扶起,引进了城里,至于那几个押送马车的小伙计,一个个都战战兢兢地不敢言语,顾沉渊冷嗤了一声,道:“你们可是闫记茶庄之人?”
几个小伙计都不敢抬头看向顾沉渊,只点了点头,顾沉渊不由分说便吩咐护卫上前将他们拿下好生审问,便与曲昭雪一道进了城中。
路上,曲昭雪将自己的想法与顾沉渊说了,顾沉渊十分赞赏地望着她,道:“你有何计策?”
曲昭雪紧蹙着双眉,道:“那姜东晏何时能到?”
“坐着囚车要慢些,估计今夜能到。”
曲昭雪思忖了一路,待到了县衙之后,只见孙知来报,道:“王爷,茶庄中的小伙计尚未用刑就招了,供词几乎都差不多,都是替茶庄运送茶叶、粮食之类的活计,只有一个人的证词有些不同……”
顾沉渊步履不停,与曲昭雪仍然一道往前走着,道:“说便是。”
孙知也赶上了顾沉渊的步子,道:“此人姓张,名为阿和,说他是闫家两个掌柜的心腹,在两名姓姜的茶商来到的那日正好在场。”
顾沉渊和曲昭雪同时停下了脚步,望着孙知蹙起了眉头。
孙知见状便知此事兹事体大,直接将供词递了过去。
而顾沉渊接过孙知手中的供词,与曲昭雪一同飞快地浏览了一遍,便道:“他如今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