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云成为那幸运儿。
他得到小姑娘,成为小姑娘身边唯一的男人。
他很高兴,也很不安。
同时陷入更强烈的欲望。
他想成为小姑娘的唯一。
陆行云突然低头,垂着眼睫,一句话不说,似在深思什么。
江昕芸有点不解,眨眼,小心凑到他面前。
刚好看见他唇瓣微张合,很小声地说了句。
江昕芸听见了,愣了下,表情心疼。
陆行云很轻很缓地问:我是不是错了?
休息室安静得落针可闻,这是独属陆行云的空间,是他拼尽全力为自己争取来的,明明应该在里面享受片刻安宁。
他却因为经年别人带给他的伤痛,偷偷地小心地舔舐自己的伤口。
江昕芸举高双臂,双手捧住男人脸,轻缓地抬起。
他眼下画着浓重的青灰,眼尾被阴影拉得有点长,略微往上翘。鼻梁中央画着一道伤口,显得山根更立体。嘴唇惨白,轻抿着。艳丽的桃花眸如一潭死水,像在抱歉。
江昕芸看得心疼不已,眼神温柔,声音柔软:“你没错。”
陆行云脸被她捧着,明明江昕芸手已经很小,依然被完全包着,露出摄人心魂但此刻含满歉意的桃花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