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如陆行云猜的那样,张秘来找她,她也按照少年教的那样回。
张秘一走,江昕芸立刻去找陆行云,忐忑不安问:“就这样?然后呢?怎么办?”
“暂时只能这样,”陆行云道,“然后就等。”
江昕芸觉得,今天当着张秘眼泪鼻涕直掉的自己很丑很难堪,心底正燃着怒火,她必须回家,不然今天的丑白出了,急得不行:“还等什么?”
陆行云看她:“你爸。”
江昕芸一愣,反应好一会,才明白少年的意思,小声问:“如果他不来怎么办?”
陆行云很肯定:“他会来的。”
江昕芸突然想到,昨晚在厕所听见的话,江腾得在她成年前,完成股权的转让。
也就是说,他必须来见她,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想到这,江昕芸瞬间松了口气,笑着问:“然后呢?”
陆行云:“阿芸,不论是谁,都有同情弱者的心理。”
江昕芸眨着眼,不确定地问:“你的意思是继续哭?”
陆行云没回答,自顾自道:“尤其他是你父亲,无论是否偏爱你,或多或少会同情你的眼泪。”
说完,顿了下,少年忽地轻笑:“阿芸应该从没在父亲面前哭过,效果只会事半功倍。”
闻言,江昕芸有点不好意思,竟然被少年猜中,她确实没哭过,一般都大吵大闹,闹得鸡飞狗跳。
与此同时,心头一阵震撼,少年竟然能全猜中,再回想之前的事,莫名有点害怕。
那一刻,江昕芸看陆行云的眼神,崇拜又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