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木粟的眼里放出了希望,她猛的坐起来,然后跪着爬行了几步,紧紧抓住卫轴轴的胳膊。
“无论什么代价,让这件事过去,你要什么,我都可以。”她的脸狰狞又疯狂。
卫轴轴抓住她的手,毫不留情的将她的手扒开。
木粟看着被扒开的手,又迷茫的看着卫轴轴:“为什么,凭什么她那么好运,我只是……”
卫轴轴伸出手做了制止的动作:“你是什么人我又怎么会不知道,正因为知道我才为你策划了这份大礼啊。”
当一切倚仗被打落尘埃,曾经的自傲消失不见,木粟知道了卫轴轴说这话的意思。
她的野心是大的,她要让那些她看不起的人知道,纵使在怎么挣扎是无用的,她会站在最高处,俯视着她们。
也正是因为这样,当卫轴轴在所有人面前一一揭开她的伪装,将她散发着腐朽恶臭气息的内里公之于众,对她的打击是最大的。
“你真的是个怪物……”她看着卫轴轴喃喃的说道。
”谢谢夸奖。”卫轴轴朝她一笑。
“可是我还是赢了,我还是赢了。”木粟嘴里重复的说着,或许是极度恐惧,反而导致她内心的疯狂被引了出来,她挑衅的说道:“她死了,懦弱无能的她只能召唤到你这种怪物对付我罢了。”
卫轴轴看着她的样子,叹了口气:“原本,我想着就这样结束的。”
就一点点也好,她对原主有一点点愧疚也好,不过她早该想到的,如果她真的对当初做的事有一点后悔,就不会发展到现在这样了。
卫轴轴神色平静,她伸出手指描绘着木粟的轮廓,木粟的脸色一僵,她不由自主的看向卫轴轴,明明不是震怒的样子,但是木粟却从对方的眼睛里看着风暴。
“脸也好,身体也好,声音,你所抢来了,该还回去了。”
随着卫轴轴的话音一落,木粟感觉到全身传来刺痛,刺痛慢慢升级,最后仿佛从灵魂深处传来了拉扯的疼痛感。
这种疼痛让木粟一下跌趴在地上,狼狈至极。